「抱歉,剛才沒控制好情緒,差點把你的大麥茶哭成了咸湯。」宋知雅的語氣恢復了幾分平時的灑脫。
「咸一點好,可以補充在首爾流失的鹽分。」池敘白將剛才盛出來的那碗蘿卜排骨湯放在她面前,順手拉開對面的椅子坐下?!赋脽岢园桑@是真的排骨,不是道具?!?br>
宋知雅拿起湯匙,喝了一口。清甜的蘿卜味與r0U香在口腔里散開,那種真實的食物慰藉,讓她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
入夜後的江原道氣溫驟降。
劇組的工作人員都回到了鎮上的民宿休息。為了保持拍攝場景的生活氣息,池敘白和宋知雅這段時間都被安排住在這間食堂後面的兩間小和室里。
夜深人靜。
池敘白穿著一件厚厚的毛衣,坐在食堂外面的木制回廊上?;乩壬戏接袑挻蟮奈蓍?,擋住了重新飄落的細雪。他手里捧著一個白sE的搪瓷杯,里面裝著剛燒開的白水,杯口冒著裊裊白煙。
前世在劇場熬夜排練後,他也喜歡這樣端著一杯白水,坐在牯嶺街的巷口吹風。白水沒有任何味道,卻能洗掉口腔里所有的雜念。
木門發出輕微的嘎吱聲。
宋知雅推開門走了出來。她換上了一套柔軟的灰sE家居服,外面裹著一條厚實的羊毛披肩。她走到池敘白身邊的木地板上坐下,手里也拿著一個同樣的搪瓷杯。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只是看著院子里那盞昏h的路燈下,如同柳絮般紛飛的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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