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你認為，進入下一次循環(huán)的契機是睡眠。」

        「是。」

        「……」對話停滯片刻，男人又問：「夢境的內容也是有所改變的？」

        「不。」晏晚從那小盆栽回過神來，「全都一樣，幾乎沒有絲毫偏差。」

        「能詳述一下？」

        晏晚盯著男人正在做記錄的手，心想這醫(yī)生其實還挺會抓重點，不過這氣氛像是在做筆錄似的。她只簡單形容：「夢到兩個混混在欺負一個少年，混混的臉倒是清晰，那個少年我卻只記得他的眼神和微笑，具T面貌沒什麼印象……不對，應該說，從一開始就被模糊化。但最後那個少年逃走，我就醒了。」

        「所以是第三人稱的視角，你沒有參與其中。」

        「是的，更像是在觀賞。」晏晚傾身向前，歪頭問道：「大致就這樣了，杜醫(yī)師說我的腦部目前看來是沒有異常的。您對此有解釋嗎？」

        風兮云淡眼看了nV人未施粉黛的臉蛋一秒，又繼續(xù)動筆，「稍等。」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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