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跟杜眠眠説的那些全是子虛烏有,只不過是利用現有身分和訊息胡謅亂套罷了。
風兮云好心情地翹起嘴角,再次抬頭卻已是專業的表情。
「晏晚小姐?」
nV人此時雙手交疊坐得端正,頭戴一頂黑sE漁夫帽,微棕的發綁了兩顆低丸子,有些看不清面貌。
晏晚聽喚,隨即舉頭:「請說。」
對上視線的那一刻,男人又說:「據杜醫師的描述,你認為自己在同一天陷入循環?」
「不全然。」晏晚摘下帽子,理了理瀏海,「我昨天在朋友家暈倒,昏迷的那段期間做了一個夢。今天早上醒來聽朋友說明情況後,我表示想再睡一覺,結果又做了同樣的夢。再醒來,我發現朋友又站在同個位置,說了同樣的話……」
「所以我又實驗一次,發現自己陷入第三次循環。」晏晚邊說邊撥弄辦公桌上的一盆多r0U小植栽,「原本沒什麼進展,但這次有所改變,我選擇來醫院尋求幫助。」
「做個統整。」男人從旁cH0U一張白紙,固定在塑膠夾板上,「在你有病識感的前提下,這是你的第三次循環,每次循環的具T內容不盡相同。」
「是。」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