賓客陸續到達,安雨對貼身禮賓經理蔣亞菈做了個很小的手勢,亞菈點頭,轉身去調度,整個動線被一只看不見的手撫平:行李被接走、電梯被留空、走道的燈調到最柔、房里的窗簾開闔角度被校正到只剩一種剛好。
第一個出錯,是一個極小看似無傷的眼神。
大廳玻璃墻外的山霧淡了些,車道上出現兩輛黑sE車隊,輪胎碾過細碎石子時聲音被壓得很低,亞菈帶著禮賓與管家準備迎接,安雨站在中央橄欖樹右側,光在她肩膀邊緣停了一下又移開,替她做最後一次確認。
車門打開的瞬間,走下來的人b預期更低調,沒有夸張的保鏢陣仗,只有兩位隨行人員、一位看起來像私人助理的nVX,一切簡潔乾凈到像把一切名利都摺好收起來。
其中一名新進接待禮賓,眼神在客人臉上停了一秒,那一秒極短,卻足夠危險,她像是認出什麼,嘴角下意識浮出一點驚訝的弧度,接著用幾乎是本能的音量,吐出一個稱呼,音量不大,卻剛好讓風把那個字帶開。
在這需要極度yingsi的世界里,被叫出名字b被偷拍更刺耳,因為它意味著有人從匿名的殼被拉了出來。
空氣在那一刻變得很稀薄,安雨沒有回頭看那名人員,也沒有立刻補救式的說抱歉,那些都太明顯,像在承認他們知道他是誰。
她只是往前一步,身T位置恰好擋住視線的交叉點,用聲音讓那個稱呼彷佛掉進深水里一樣被吞沒。
她的聲音不高,語氣乾凈得沒有任何情緒溢出。「歡迎蒞臨橄欖樹。」她把對方的名字完全避開,只把場域交出去,「這段路辛苦了,我們已經把您需要的空間留好。」
對方看了她一眼,眼神帶著測試她是否值得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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