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的是飯店出事,」他終於開口,「還是怕我出事?」那句話太直,卻很準。
她怔了怔。「都有。」她沒有逃避,「我怕飯店不被世界理解,怕所有人用錯誤的期待來看它,也怕有一天你需要為這些選擇去跟誰談、去補什麼洞,然後……」她望著他,眼睛很亮,「然後我變成那個讓你很麻煩的人。」
桌邊那盞小小的燈把他的側臉g出一條安穩的線,Y影落在下頷,讓他的表情看起來b平常更靜。
「你覺得,」他慢慢問,「這件事里,你最害怕的是錯,還是被怪?」
她沉默了幾秒。「錯可以改。」她最後選了一個很乾凈的答案,「被怪,會留很久。」
那些留在檔案上的紀錄、留在別人口中的故事、留在自己心底的那種是不是當初不要那麼固執就好了的懊悔。
他端起自己的酒,喝了一小口,喉結輕微地動了一下。「你知道我最早一次覺得不能讓你出事,是什麼時候?」他像是換了一個方向往同一個地方走。
她一愣,「你講公司?」
他搖頭,「院子里那棵樹。」
她眨了一下眼睛,腦海里的畫面像被突然拍了一下,立刻往回翻,銀杏樹、石階、夏天的光、衣服被汗黏在背上,她六歲,覺得自己無所不能。
「你第一次爬那棵樹的時候。」他把時間點得很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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