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宋言周是言靈？」

        「嗯。」

        霍承許沈默了。他拿起叉子，切了一大塊巧克力蛋糕塞進嘴里，嚼了很久，咽下去，又喝了一口茶。

        「你確定？」他問。

        「他親口承認的。」

        「他承認了？」

        「嗯。」

        霍承許放下叉子，靠在椅背上，盯著天花板。沈知渡看著他的表情變化——從驚訝到困惑，從困惑到若有所思，從若有所思到一種沈知渡很少在他臉上看到的認真。

        「所以，」霍承許慢慢地說，「你一直在看的那些帖子，那些讓你覺得這個人懂我的帖子，是宋言周寫的。」

        「對。」

        「而宋言周一直在接近你，請你做顧問，帶你去咖啡館，給你帶咖啡，送你去酒吧——」

        「他沒有送我去酒吧。」沈知渡打斷他，「他是碰巧遇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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