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駕的車燈從巷口照進來,在雨幕中切出兩道明亮的光柱。宋言周撐開傘,走進雨里。走了幾步,他停下來,回頭。
傘下的他,半個肩膀已經被雨水打Sh了。衛衣的顏sE從淺灰變成了深灰,貼在肩膀上,g勒出肩骨的輪廓。他的臉在傘的Y影里半明半暗,只有眼睛是亮的。
「沈知渡。」他在雨里喊了一聲。
「什麼?」
「晚安。」
然後他轉身,走向那輛車。車門打開,關上,發動機啟動。車燈在巷子里轉了個彎,消失在雨幕中。
沈知渡靠在門框上,看著那輛車消失的方向,站了很久。雨水從屋檐上滴下來,打在他的肩膀上,他也沒有躲。
「瘋子。」他喃喃自語。
聲音在雨夜里散開,沒有回聲。
他轉身回到屋里,關上門。桌上的愚人牌還在那里,旅人站在懸崖邊,面朝落日。但現在是深夜,沒有落日,只有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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