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他問,抬起頭,「你為什麼對愚人牌那麼執著?」
宋言周坐回位置上,靠進椅背。他沈默了片刻,目光落在窗外的雨幕上。
「因為我想成為那樣的人?!顾f。
沈知渡愣了一下。
「什麼樣的人?」
「不被世俗定義,不被規則束縛,」宋言周的聲音很低,「純粹地、勇敢地走向未知的人?!?br>
「你不是嗎?」
「我不是。」宋言周說,「我是一個被規則束縛的人。從小就是。好好學習,考好大學,找好工作,做優秀的律師。每一步都是按計劃走的。每一步都沒有出錯?!?br>
他停了一下。
「但我從來沒有問過自己,我想不想這樣走?!?br>
沈知渡看著他。窗外的雨光打在他臉上,把他的表情照得有些模糊。但沈知渡能看清——他的眉頭微微皺著,那個皺痕很淺,但很深,像是刻進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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