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夏天的哪個月？」

        「呃……七月？八月？」

        「具T是哪一天？」

        「記不清了，時間太久了。」

        「那您記不記得，去年七月您收到了一枚金戒指？」

        證人的臉刷地白了。

        旁聽席上有人倒x1一口涼氣。對方的律師站起來抗議：「反對！這與本案無關！」

        「反對有效。」法官說。

        宋言周沒有糾纏。他換了一個問題，但沈知渡知道，他已經達到了目的。證人慌亂的眼神、結巴的語氣、額頭上滲出的細汗——這些都已經被記錄在案，陪審團都看到了。

        沈知渡靠在椅背上，發現自己手心全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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