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回:外套余溫與疤痕真相
庭審持續了三個小時。中間休庭兩次。每次休庭,宋言周都會走到旁聽席,站在沈知渡面前,問他:「還好嗎?」沈知渡每次都回答「沒事」,然後看著宋言周走回律師席。第三次休庭的時候,他發現宋言周的桌上多了一杯水——是他讓助理去倒的。但那杯水他一口都沒喝,全給了沈知渡。
「你喝吧。」宋言周把水遞給他,「你臉sE不太好。」
「我沒事。」
「你每次說沒事的時候,」宋言周看著他,「都是在騙我。」
沈知渡接過水杯,喝了一口。溫水,不燙不涼。他不知道宋言周是什麼時候讓助理去倒的,也不知道他怎麼知道自己會渴。他只知道自己接過水杯的時候,手指碰到了宋言周的手指。
只是一瞬間。但那瞬間,他感覺到對方的指尖微微發涼。
「你的手很涼。」他說。
「法庭里空調太冷。」宋言周把手收回去,cHa進口袋。
沈知渡想說「你把外套穿上」,但他沒說。因為宋言周的律師袍下面只穿了一件薄襯衫,沒有外套可穿。他想說「把我的外套給你」,但他說不出口。因為那件黑sE外套是霍承許專門讓他穿的,如果給了宋言周,他自己會冷。
他在心里罵了自己一句,然後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遞給宋言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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