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渡沒有立刻回答。他看著桌上那杯咖啡,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他的能力從來沒有這樣過。從來都是清晰的——謊言就是謊言,真相就是真相。黑就是黑,白就是白。從來沒有過灰sE。
但現在有了。
「她說的不完全是假話。」沈知渡說,聲音b平時低了一些,「但她隱瞞了關鍵信息。」
「什麼關鍵信息?」
「我不知道。」沈知渡閉上眼睛又睜開,「我看到的是模糊的。像隔著一層霧。我能感覺到有什麼東西被藏起來了,但看不清是什麼。」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當說謊者自己都分不清真假的時候,我的能力就會失效。如果她自己也相信了某些不是事實的東西,那我就看不出來。」
宋言周沈默了。
沈知渡看著他,等著他說「那你還有什麼用」或者「原來你的能力也有極限」。但宋言周沒有說這些話。他只是看著沈知渡,目光沈靜。
「你還好嗎?」他問。
「沒事。」沈知渡說,把手從太yAnx上放下來,放在桌子下面,攥成拳頭。他的手指還在抖。
「你的臉sE很差。」宋言周說,「b上次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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