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在她打他巴掌的那天晚上,他也沒有這麼緊張。那時候他是篤定的,是從容的,是知道自己要什麼、也敢於爭取的。
但現在,他像一個做錯事的小孩,在等待宣判。
沈清悅的心軟了一下。
「陸時寒。」她喊他。
他抬起頭。
「可頌很好吃。」她說,「你要不要吃一口?」
他看著她,看了兩秒,然後嘴角微微上揚了一下。那個弧度很小,但她看到了。
「好。」他說。
她切了一半可頌放到他的盤子里。他拿起來咬了一口,嚼了嚼,說:「好吃。」
「對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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