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到了一樓,門開了。沈清悅第一個走出去,步伐又快又急。陸時寒在後面跟著,不急不慢,但刻意保持著距離。
餐廳在一樓大廳旁邊,是一個寬敞明亮的空間,白sE桌布,銀sE餐具,落地窗外是一個小花園。早餐是自助式的,法式面包、可頌、起司、火腿、水果、優(yōu)格,還有一個現(xiàn)做歐姆蛋的臺子。
沈清悅拿了一個盤子,繞了一圈,只夾了幾片水果和一塊可頌。她沒有胃口,但需要吃點東西,不然等一下開會沒T力。
她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陸時寒端著盤子走過來,在她對面坐下。他的盤子里東西更少——一杯黑咖啡,沒了。
兩人面對面坐著,中間隔著一張小圓桌。yAn光從窗外照進來,落在白sE的桌布上,落在銀sE的咖啡壺上,落在兩人的手上。
沒有人說話。
沈清悅咬了一口可頌,可頌很sU,屑屑掉在盤子上。她喝了一口柳橙汁,酸甜的YeT滑過喉嚨,但她的舌頭嚐不出味道。
她的視線不自覺地飄向他。
他正在喝咖啡,低著頭,睫毛垂下來,表情看不太清楚。但他握咖啡杯的手指很緊,指節(jié)泛白——他在緊張。
她從來沒見過他這麼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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