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如意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滿身的泥點子,罷了罷了,反正他已經看見了,她直接穿這一身追了出去,“走,我送你回去。”
“不用。”樓照水拒絕。
但腳長在傅如意腿上,只聽她自己的,她腳步不停地跟著他走出村,直直往浮橋去,看樣子要送他過橋。
樓照水猛地停下步子,“你不是喜歡說話?怎么不說了?你笑什么?”
“我在高興,你是想我了吧?”傅如意得意洋洋地說,“總是我去尋你,可算把你逼得來尋我了。”
“逼?”樓照水蹙眉思索,她故意不去找他的?他不信,他都聽她阿娘說了,她天天在忙著逮魚,早出晚歸,他可不覺得她還能想起他。
“你今天不來找我,我明天也是要去找你的。地面半干了,可以移栽瓜秧菜秧了,我還答應幫你種菜園呢。”傅如意舉證證明。
“雨停五天了,你怎么不去找我?”樓照水還在計較這個事,“你是不是得手了就不喜歡了?”
“胡說!我哪里得手了?”如意大喊冤枉,但她的確有點氣虛,她想逼他主動來找她是真,玩忘形了也是真。天晴了就要種麻,家里的黍米還沒種,頭一批蠶也要結繭了,等著她的有一堆活兒,她想要抓住不多的時間肆無忌憚地玩。
“你想我了,你就要來找我,就像今天這樣。”她告訴他,“我剛剛進門看見你站在我家里,我可高興了。你來找我一次就能讓我高興一次,你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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