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母被一屋子大大小小的孫輩吵得躲外面去了,聞聲她高聲應好,不怕孫輩喜歡來,就怕孫輩都不來。
接下來的兩天,一停雨,傅如意就跟著侄甥們去蘆葦蕩逮魚。
天晴后,地里濕黏還干不了活兒,家家戶戶都閑著,傅如意日日跟一大幫侄甥們沿著黃河跑,早出晚歸。她一改往日的作風,絲毫不提去河對岸尋大美人,像是一場大雨讓她忘了這個人。
“如意,小樓來了。”傅母站在菜地里喊。
難得的一個有晚霞的傍晚,此時此刻,落在傅家的霞光都匯聚在柿子樹下,樹下金發碧眼的男子抱胸而立,渾身散發著怨氣。傅如意跑進家門眼睛一亮,胸中又涌起了熟悉的悸動。
她不見他還好,一見就心癢。
“你來啦?什么時候來的?”傅如意快步走上去,她找話般地說:“你來看,我今天逮到八條魚,都是鯽魚。”
“玩得挺高興啊。”樓照水不咸不淡地說,心里則是泛著酸,看來只有他自己在害相思病。
傅如意扭頭看他一眼,她把麻袋里的魚都倒在盆里,說:“你等我一會兒,我去換身衣裳。”
“天要黑了,我要回去了。”樓照水搖頭,他往外走,“你洗洗再換衣裳,慢點來,別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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