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這個干嘛?”他明顯愣了一下,你開口解釋:“預計我還要在你家吃一到兩周飯,這是飯錢。”
除了這些你身無分文,總不能天天就這么空著兩只爪子在別人家蹭吃蹭住吧,憑什么。
卡厄斯蘭那馬上就把那袋面粉塞回給你,就像有什么張嘴就咬的蟲子生活在口袋上。
“只是幾頓飯而已,赫柏你算這么清楚是討厭我嗎?”愛笑的人收斂起笑容總會比經常板著臉的人更顯嚴肅。當卡厄斯蘭那冷氣臉垂下眼睛時你發現他原來只是氣質親切,并非相貌親和。
有點彥卿扒拉景元將軍那只白貓腦門兒時的感覺。
“當然不是,”你在心底為那恐怕已經跌穿底線的好感值嘆息,事情就是這樣,當你越用力想要達成某種效果時事實總會背道而馳,說不定不想那么多反而數值還能高些,“我怎么會討厭你呢?就因為打定主意要繼續在你家吃飯才拿糧食給你,你要是不收我以后也不好意思再去了。”
想出這兩句話幾乎耗盡你渾身上下所有情緒細胞,如果面前這家伙還不領情就只能試試別的偏門兒手段——種地辛苦得要死,反正你是不好意思白吃白喝。
卡厄斯蘭那推拒的手頓了一下,你成功發力將袋子重新塞回他懷里:“就這樣,聽我的。”
“哦,哦哦,”他局促的一手抱著面粉一手抓抓后腦勺再抓抓脖子,然后抓衣服,“那什么,眼看沒人了,回家不?”
那就回唄,辛苦這么多天,你也想放松一下。
嘖,玩個游戲居然玩出了上班的感覺,這也太奇怪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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