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瀚見她始終一言不發(fā),猛拍于方木桌面,方木桌面的燭臺被震得搖晃幾下,火苗跟著亂顫,“刑部三十二般刑罰,便看你能熬的過幾時。”
懷鈺與隴安郡主從外貌看來完全是同一人,此刻又縫她侍女做出如此反常之舉,寧瀚心中已是給懷鈺下了板上釘釘?shù)淖锩?br>
連書身子微顫,依舊低著頭,不發(fā)一言,始終記著懷鈺那日所說,要讓其拿出鐵證證明我是。
當她嚇大的不成,皮肉之痛比起從前的刀傷箭傷,根本不足為懼。
“來人,用刑。”
寧瀚話音剛落,兩名獄卒便上前一步,一人從案架上拖出沾滿血跡的皮鞭,另一人則從案架上取下寒光閃閃的匕首。
連書抬起頭,目光掃過那皮鞭與匕首,眼中略有驚恐,面色卻是平靜。
寧瀚見她這般寧死不屈的模樣,更加暗自思忖:這女子定是有所圖謀,否則怎會入夜去往蘅蕪殿,現(xiàn)下還如此鎮(zhèn)定?若是真無辜,除非能扛得住這些刑罰,亦或以死明志。
一聲清脆的破空聲后,便是皮肉相交的沉悶聲響,連書咬緊牙關(guān),硬是未讓自己發(fā)出半點聲音,皮鞭在她身前留下道道血痕,鮮血順著傷口緩緩流淌,染紅她的衣裙。
寧瀚看著她那倔強至此,背過身去,“繼續(xù)。”
連書依舊咬著牙,死死地閉著嘴,直至奄奄一息,獄卒方才停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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