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瀚素來將細作之事看的重,他父便是因細作之事身死。
宋安剛登位時,戎翟派來的細作潛入太傅府,其父雖然察覺有異,但等到徹底發現時終歸是晚一步。
一夜之間,除卻他在外辦事免于禍事,太傅府滿門皆被奸人殺害,自此之后,寧瀚日夜警惕,唯恐再有細作潛入,重蹈覆轍。
以致寧瀚如今行事謹慎,對一切可疑之人嚴加盤查。
未聽及裴朝隱勸解,徑自坐于方木桌旁目視連書,“那便請裴大人自行告知陛下今夜之事。”寧可錯殺,他亦絕不放過任何危險。
裴朝隱哪敢自行告知,“不了不了,還是王爺親自去罷。”他可不愿年紀輕輕便沒命享福,總歸夜巡之事已全權交與寧瀚,寧瀚不聽勸殃自身與他無關。
第二日早朝,寧瀚便以告病不得起身為由,未去朝堂。
關押連書的牢獄壁龕燭光昏暗,將室內眾人身影拉長,又扭曲成一團。
寧瀚雙目冷光凜凜,身旁侍立著數位獄卒,氣氛凝重,加之牢獄內不斷有血腥氣傳出,令人窒息。
經此一夜審訊,連書發間凌亂,幾縷碎發黏于額前,雙手被粗麻繩緊緊縛于木架,手腕勒出道道血痕,絲毫未見她有半分掙扎之意。
燭光映照在她面容,滿是塵埃與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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