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文的鍵盤聲停了一下，又繼續。

        阿土對著那個手機說：「你還好嗎？在里面冷不冷？被困在那麼小的地方，你吃什麼？」

        那個語音助理說：「對不起，我沒有聽清楚，請再說一次。」

        阿土說：「我說，你在那個機器里面，是否有不舒服的地方？我可以幫你傳話給外面的人。」

        語音助理說：「對不起，我沒有聽清楚，請再說一次。」

        阿土說：「你說話不順暢，是靈力不足嗎？」

        語音助理說：「對不起，我沒有聽清楚，請再說一次。」

        建文的鍵盤聲再次停了，他把頭從螢幕旁邊抬起來，看著阿土對著手機說話的那個樣子，說：「那個不是靈T。」

        阿土說：「是什麼？」

        建文說：「是程式，是一段代碼，它聽指令，沒有情緒，也沒有意識，它說請再說一次是因為它的辨識系統沒有辨識到有意義的指令，不是因為它說話不順。」

        阿土把那個手機放下，對著建文說：「那它能說話，但它不知道它在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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