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牛說：「那很好。」他停了一下，「你說土地有情緒，我不是很懂，但你說的時候我覺得你是真的。」

        阿土看了他一眼，說：「是真的?！?br>
        張大牛說：「那就行了。我做水電的時候，有些地方施工不對，底下的東西就會出問題，那個底下的東西，也許就是你說的那個。」

        阿土說：「差不多。你做工的時候腳踩的感覺，有時候不對，你知道嗎？」

        張大牛想了一下，說：「有時候踩下去，腳底下軟，不對勁，後來發現那個地方地基有問題。」

        阿土說：「那個感覺，就是土地在說話。你聽到了，只是你叫它另一個名字?！?br>
        張大牛把那個鹵蛋剪開，夾了一半放進嘴里，沒有再說話。

        那碗面阿土吃完了，張大牛還在吃，他把碗放好，說：「等你考過那個水電證照，我請你吃一頓好的。」

        張大牛說：「行，記著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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