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這個想法記在心里，準備明天繼續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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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廊檐下靠著墻，讓今天的所有東西在腦子里慢慢沉。

        「有辦法的。」

        那個年輕人說的，不是「我來幫你」，不是「你一定成功」，就是「有辦法的」——事實的陳述，路在那里，不好走，但在。那四個字他今天放了一整天，放到現在還在。

        在廊檐下靠著墻，在最後一頁的最後，他寫下一行字：

        「我要去讀書。正式地讀。讀法律。」

        寫完放下筆，在那行字旁邊停了一下。

        那句話他今天想了很多次，但他一直到現在才寫下來。

        紙上的字不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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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靠著墻，閉上眼，腳下那點泥傳來「在」的感覺，連著更深的土層，連著廢地的土，連著城市底下的土，連著遠一點的山，連著那條一直在的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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