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聞年和溫賀聽到“南詔”二字時的表情太奇怪,池魚想不往這方面想都難。
只是不等她弄清楚這其中的因和果,顧淵突然來了別苑。
這并不是令池魚最驚訝的事情,她沒想到的是,顧淵也帶了一塊糕點。
他一襲紅衣,在朦朧天色中美得刺眼。
池魚垂眸,心中猜測此事應是十萬火急,如若不然,顧淵也不會忙得連換下婚服再來尋她的時間都沒有。
顧淵此行的目的和楚聞年相同,也是讓她去辨毒。池魚接過東西,仔細觀摩著,幾乎可以篤定這糕點就是兩個時辰前楚聞年送過來的那塊,只是不知顧淵用了什么法子,從他那里取走了。
池魚佯裝從未見過此物,一邊當著顧淵的面做做樣子,一邊佯裝隨意地問起原因:“可是京中哪位權貴中了毒?”
顧淵下意識想否認,但眼風掃過不遠處的梳妝鏡,那鮮艷的顏色實在奪目。他頓了頓,知道這會兒不適合扯謊瞞池魚,繼而改了口:“是惠安妃。”
池魚一愣。
顧淵察覺到她的異常:“怎么了?你可瞧出來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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