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木窗重新關上,房間恢復寂靜,秦婉清秀致的柳眉微微蹙起,低聲詢問:“姑娘,其中一位可是燕昭世子?”
適才僅有一塊屏風相隔,說聽不到他們的談話是假,所以池魚也沒打算瞞她:“嗯?!?br>
秦婉清臉色變了變,言辭懇切:“我雖然不清楚姑娘要做什么,但與虎謀皮絕非易事?!?br>
聞言,池魚只一笑。
與虎謀皮確實并非上策,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只是這些話沒必要說給旁人聽,池魚輕聲道:“今日之事,還望秦姑娘替我保密?!?br>
秦婉清:“這是自然。”
從秦婉清的住處離開,一路上,池魚仔細回想著近來上京城所發生的事情,以及和南詔有關的人或事。
雖然說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但池魚也不想不明不白地替人做了刀、殺了人。
未知就意味著不可控,池魚不害怕楚聞年將要做的事情,她怕的是禍殃自身。
但池魚想來想去,唯一能聯想到的人,也只有那位南詔的圣女后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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