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消息稱,夜襲北鶻那晚,領軍的燕昭王胸口中了一箭,但事后,除了“受傷”的燕昭王,總是泡在青樓喝花酒的燕昭世子也久居府邸一段時間。
有了疑慮后,之前所有看似正常的事情都顯得可疑起來。
顧淵就是這樣。
他懷疑當時夜襲北鶻的人并不是燕昭王,而是燕昭世子楚聞年。
思及此,顧淵借著俯身斟酒的功夫,用僅能兩人聽見的聲音,慢條斯理道:“他顧容瑾能給的東西,本宮也能給。他給不了的東西,本宮仍然能給。”
不等楚聞年反應,顧淵直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怎么不見你父親?本宮這些日子忙于婚事,未能替燕昭王接風洗塵,還想借這個機會敬他幾杯酒。”
“老頭子向來不愛摻和這種場合,”楚聞年皮笑肉不笑,“太子殿下怕是又要遺憾一次了。”
顧淵抿了口酒,不急不緩:“沒事,以后未必沒有機會。”
等人走,溫賀趕忙湊了過去,聲音有些緊張:“他何時知道你和五皇子……”
楚聞年輕嗤,盯著顧淵遠去的背影,一口飲盡杯中酒,他面無表情:“你當他這太子之位真是天上掉餡餅砸出來的?”
溫賀神情斂了斂,默不作聲。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