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恒厥倒是樂得留下,圍著明昭問東問西,對那紡錘和纖維充滿了興趣。
謝晏的效率極高,不到半個時辰,他便領著兩個人回來了。
一位是姓孫的織坊老匠頭,世代以織麻為業。另一位則是崔夫人身邊的貼身侍女,她意識到了此事的重要性,但是分身乏術,便讓心腹來看。
孫匠頭一來,就先仔細查看了明昭處理的那些纖維樣本,又親手試了試捶打,浸泡和手捻紡線的過程。
他眼中先是疑惑,隨即漸漸放出光來。
“妙啊!女公子此法,雖與漚麻相似,但取材更廣!”孫匠頭聲音洪亮,帶著興奮,“這牛筋草的莖稈,老漢以前只知搓繩,從未想過浸軟后也能紡線!還有這楮樹皮,處理得當,纖維極長極韌,若能紡成線,織出的布定比尋常麻布更耐磨!”
他拿起那簡陋的紡錘,掂了掂,“只是這手捻,太慢太費力。若是用紡車,即便是我等常用的手搖紡車,效率也能高上數倍。”
明昭適時道,“老師傅說得是。這個泡久了還可以更好,只是如今物料艱難,新制紡車不易。可先將城中現有的紡車使用,我可幫忙略作改進。同時廣泛收集樹皮,統一漚制處理,再分發給會紡線的婦人,讓她們領料紡線,按量換取口糧或他物。如此,原料、加工、產出便能連成一線。”
孫匠頭更驚喜了,“女郎有能將這線泡軟之法?”
明昭點了點頭,她確實有。
嚴侍女在一旁聽得連連點頭,“女公子思慮周詳。集中漚制,可節省柴火人力,也更能把握火候。分發紡線,能讓更多婦孺參與,尤其是那些老弱婦人,無法承擔重勞,但紡線卻是做得來的。以工代賑,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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