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晏看懂了其中將雜亂纖維轉(zhuǎn)化為可用紗線的奧妙,八歲的謝恒厥單純覺得那旋轉(zhuǎn)的紡錘和漸漸變長的線很好玩。
“有了線,就能織布了。”明昭停下動作,將這段還很粗糙的線展示給他們看,“雖然現(xiàn)在還很粗糙,但只要我們找到更多合適的纖維材料,改進捶打、浸泡的方法,再組織人手用紡錘或更省力的紡車紡線,就能得到更多可用的線。”
給她時間,她可以用石灰水稀溶液搞定,這個需要實驗,然后做成能織衣的線,糙是糙了點,也是衣服啊。
他們這與世隔絕的小城,只能這樣了,用盡一切能用的辦法。
“再用這些線,在現(xiàn)有的織機上,就能織出布來。哪怕布粗厚些,也遠比單衣或塞草絮要強,也更耐用。”
她頓了頓,看向謝晏,“晏阿兄,這城中可有擅長紡織的工匠或經(jīng)驗豐富的織婦?若能請他們一同參詳,看看哪些山上易得的野草、樹皮纖維可用,如何漚制、紡線更高效?或許真能在麻葛之外,為云城多找出一條布的路子。哪怕只能做夾層,或者厚實的勞作服,也是好的。”
謝晏此刻心中已是大為震動。
他原以為明昭只是想著縫縫補補,沒想到她竟想到了原料獲取加工,并且思路清晰,步驟明確,絕非空想。
這還只是來的第三天,哪怕是個名士,也很難這么冷靜做到。
“有!定然有!”謝晏立刻道,“我這就去尋!母親掌管城中內(nèi)務(wù),對工匠人事最是熟悉。妹妹此法若成,便是解了云城御寒的一大難題!我這就去稟報!”
他匆匆離去,連恒厥都忘了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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