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珩瞥了那茶杯一眼,沒接,卻忽然開口問道:“若是有人惹了你厭煩,你會怎么做?”
沈容儀握著茶杯的手一頓。
她午后便聽聞太后去了紫宸宮,此刻聽他問起,心里已然明了。
沈容儀垂眸思索片刻,再抬眸,迎上他的視線,望著那雙黑眸,輕聲又鄭重的道:“若是無關緊要的人,妾便只當看不見,任他自生自滅,若是躲不開的,便尋個由頭,讓他再沒機會礙眼。”
這話說的極其果斷,裴珩眼底的冷意悄然散去,嘴角幾不可查地勾了勾,伸手接過那杯熱茶,溫熱的觸感透過茶杯傳到掌心,連帶著心頭的郁氣也散了幾分。
他選的人,果然是處處合他的心意的。
他將熱茶一飲而盡,紅棗的那股甜膩味遍布口中,有些令人不適。
裴珩不喜飲甜茶,這次,卻什么都沒說,抬眼看向沈容儀,目光終于有了些許溫度。
沈容儀微松了口氣,忽而又被一雙骨節分明的大手攬住腰身,她跌坐在裴珩的腿上。
沈容儀靠在他懷里,鼻尖縈繞著他身上特有的清冽味混著墨香的氣息,裴珩的手掌貼著她的后頸,溫熱的觸感透過薄薄的衣料傳來,讓她忍不住輕輕顫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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