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珩沒有扶人,徑直坐在沈容儀剛坐著的軟塌上。
劉海連忙對殿內的臨月和秋蓮使個眼色,領著兩人悄無聲息的退了出去。
裴珩沒讓她起身,目光掃過桌上擺著的蜜餞果子和話本,眉峰微蹙:“你整日就是帶著宮人擺弄這些市井俗物的?”
他的語氣冷淡,周身氣壓極低,隔著些距離,她都能清晰地感覺到裴珩周身的低氣壓,那股煩躁與冷意幾乎要將她整個人包裹起來。
沈容儀確定,他今日分明是帶著氣來的。
沈容儀悄悄抬眼,撞進他深不見底的眼眸,不情不愿的答道:“妾知錯。”
聽出她口中的不情愿,裴珩臉色又冷了幾分。
沈容儀在心底暗罵一聲,真是難伺候。
一刻鐘后,沈容儀身形晃了晃,臉色也有些發白,上方才傳來裴珩的平淡的聲音:“起來罷。”
沈容儀直起已經發酸發麻的身子,提著精神,用余光覷了一眼裴珩,再端起案上溫著的紅棗茶,遞到他面前,聲音柔得像團棉花:“這是妾近日最愛喝的紅棗茶,陛下可要嘗嘗?”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