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太后聞言只冷哼一聲:“他怕是舒坦得很。”
轉而又緩和了神色,輕拍了拍她的手背:“皇帝若是有你半分孝心,哀家也不至于如此愁苦。”
褚韞寧眼睫輕垂:“陛下國事繁忙,心中定然是掛念母后的。兒臣身為媳婦,做不了旁的什么,只能在母后跟前盡些孝心,也算是替陛下分擔一二。”
宋太后被她這番話熨帖得心中舒坦了不少,看著她的目光滿是對小輩的憐愛。
“你呀,總是這般會說話,知道心疼人,心思也細。”宋太后反手握了握褚韞寧的手,轉念又提起,“倒是連著幾日不見子祐那孩子。”
褚韞寧聽太后問起裴珝,垂眸應道:“殿下前些日子奉旨協理工部事務,幾日前動身去了河北道,督辦永濟渠河道疏浚一事。”
宋太后聽罷,略點了點頭,道:“他有正經差事忙,自是比在京中做個閑散王爺要好。”
她也不圖他能做出什么大功業來。以他曾被立過儲的身份,如今能有這等安穩日子已是極好,不去沾手要緊的權柄,能為朝廷分分憂就好。
轉念又道:“不過也不急于這一時,畢竟你們新婚燕爾,京外的差事,他還是少去的好。”
褚韞寧眼睫低垂,并未應聲。
宋太后只當她是新婦臉薄,笑意更深,語氣里添了幾分促狹:“不然這如花似玉的嬌妻,誰人來疼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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