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擱下空碗,取過溫熱的帕子,替太后輕輕拭了拭唇角。
又從宮人捧著的果匣里,叉起一枚蜜漬杏肉脯遞上:“杏脯酸甜,母后嘗一枚,解解苦吧。”
宋太后就著她的手含了那枚杏脯,酸甜的滋味果然沖淡了舌尖的藥苦。
“怎么起的這樣早?你們小輩都慣愛睡個懶覺,不必日日來我這請安,哀家知道你有這個孝心就好?!?br>
宋太后看著她的目光帶著慣有的喜愛,見她眼下一抹淡青,語氣含著真切的疼惜:“瞧你眉眼間的倦色,怕是昨夜不曾安睡。在哀家這里,不必強撐?!?br>
褚韞寧心中一暖,語氣嗔怪:“若不來得早些,怎知母后鳳體違和,竟都用起湯藥了?”
宋太后笑了笑,不甚在意:“不過一點風寒罷了,不礙事。”
丹若捧著一盞新沏的參茶進來,正巧聽見這話,將茶盞輕輕放在太后手邊,忍不住開口:“太后您又這么說,哪里只是偶感風寒?分明是近來為著陛下的事兒,思慮過甚,還總睡不安穩?!?br>
宋太后沒有接話,只是手肘撐在紫檀案幾上,手指輕輕摁著額角,眉心不自覺地蹙起。
褚韞寧見狀,起身走到太后身后,輕輕替她按揉著兩側太陽穴,指尖力道輕柔。
皇家的事,她不好插嘴過多,只輕聲寬慰道:“母后這般思慮傷神,若是鳳體因此有損,豈非更讓陛下心中難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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