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頭看向遠方;因為一路走走停停的腳踢魔物、嘴罵深淵法師浪費時間,現在已是晚上了,不少的塞西莉亞花盛開在腳邊隨著風搖曳,估計是摘星崖。在崖邊不只有他自己,還有一對情侶跟一個看起來格外亮的電燈泡保鑣。
真可憐啊,大晚上的不能睡覺還要看著這對情侶放閃。
將腳邊盛開好看的塞西莉亞花摘起,簡單繞了一圈摘星崖便摘到不少。在回去的路上又拿了點甜甜花跟薄荷做裝飾,在蒙德城里跟某位nV仆小姐拿了紙筆寫下情書。
剩下的,聽天由命。
是我哪里說錯話了嗎?
但是現階段來看用「室友」這個名詞來解釋我們的關系也合理啊。
難道是我Ga0錯了這個詞的用法嗎?
獨自一人默默的做著面包整理想法,她真的不懂,不明白到底哪句話說錯了惹到流浪者不開心的對她動粗。
「……索拉姐姐?」
「……。」
「索拉姐姐!!」「哇啊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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