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吧,你就瞪,反正鴿子已經(jīng)飛走了就讓旅行者做成甜甜花釀J塞到你臉上吧。
本就不悅的心情更加糟糕,就像是掉在地上的甜蛋糕又再加上踩了幾腳一樣,既不能吃還惡心到自己。
無視了小朋友的怒瞪,流浪者騰空飛起離開了蒙德城,一路飛到高處去,路過丘丘人甚至是泄憤般掀了他們的據(jù)點、看見史萊姆還踢了兩腳、就連深淵法師也要罵上幾句。
說來也剛好,空居力耗盡了。伴隨著耗盡的力量消去,他也輕盈的降落在地面上,俯視著剛剛被自己按在地上磨擦的魔物化成灰燼散去,自己的怒氣也隨著這些灰燼漸漸飄散。他冷靜下來,大腦里回味索拉那幾句話。
「嗯……他是姐姐的……室友?」
「……我們難道不是室友嗎?」
室友?誰要當你室友了?
開甚麼玩笑?
自己常常往返於須彌與蒙德就是為了能夠和她多待一點點時間,甚至送了馬克杯暗示她而她卻把那個禮物真的當作是賠償?再怎麼樣也該認識到我想當?shù)氖巧觞N吧?!
說她是笨狗真的是「實至名歸」。
想到此處,心中又升起名為「憤怒」的大火,又將怒氣撒到一旁的騙騙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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