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遠忽然想起子揚,x口猛地一緊,立刻往前半步:「下面那扇門快撐不住了。人皮上說只要拔釘,就能把門重新鎮(zhèn)回去——」
「它沒那麼簡單。」周渡山打斷他。
承遠一怔。
周渡山看著他,眼神第一次有了點像活人的東西,不是溫柔,而是一種很古老、很疲憊的厭倦。
「如果只是拔一根釘,就能讓這東西永遠消失,周家不會一代代拖到今天。」他說,「釘不是鎮(zhèn)Si它,是讓它有形。碑不是封它,是給它一個能被規(guī)矩套住的位置。」
承遠腦中轟然一響。
這句話,和照骨燈的道理幾乎一樣。
不是封Si。
而是讓門維持某種看得見、可命名、能談條件的形狀。
「那我到底要做什麼?」承遠幾乎是咬著牙問。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