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渡山?!顾f出了自己的名字,「這塊碑下埋的骨,來自我右腿腿骨。第一根釘,是我自己磨的?!?br>
承遠只覺得雨似乎更冷了。
這句話太平靜。
平靜得像他不是在講把自己的骨頭鑿成釘、埋進山T鎮門,而是在講一件再普通不過的家事。
「你……還活著?」
周渡山輕輕笑了一下。
那笑沒有溫度,也沒有自嘲,只像在看一個問了太遲問題的人。
「我早就不算活著了?!?br>
「但也還沒輪到我Si。」
雷聲遠遠滾過山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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