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只能一直走,一直往上。
不知爬了多久,承遠忽然聞到一GU味道。
不是泥土,也不是雨水。
而是線香。
很淡,很淡,混在山風里,像從很久很久以前飄下來的一縷余燼。承遠猛地抬頭,這才發現自己已經快接近山脊了。前方林木逐漸變稀,視野也開闊起來,一塊突出的高地隱隱立在濃霧後方。
下一道閃電劈下時,他終於看清了。
那是一塊碑。
或者說,更像一截從地底長出來的骨。
碑身通T灰白,b一般墓碑更細、更高,表面布滿雨水沖刷不掉的暗紅紋路,像曾被無數次以血描過字,又被歲月一層層吃進石里。碑前沒有香爐,沒有供品,只有一圈被踩得近乎發黑的泥地,像許多年前有人經常來這里跪,跪到把整片土都跪得低了一寸。
而碑旁邊,站著一個人。
承遠的腳步一下子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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