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如那個活著坐進墻里、三天都還在敲石板的周家男人。
例如抱著長明燈,最後自己走進火里的老nV人。
還有子揚。
周渡山第一次注意到子揚,是在他七歲那年。
那孩子被抱上山時,一聲都沒哭。不是不怕,而是怕過頭了,整個人靜得像一塊被浸透的布。周渡山站在碑邊看他,看見那小孩明明腿在抖,眼睛卻SiSi盯著門,不肯閉。
那一眼讓周渡山知道,這孩子遲早會被門記住。
不是因為命不好。
而是因為他太會記。
真正容易被門吞的人,往往不是最膽小的,也不是最壞的,而是那種明明知道怕,卻還是會把每一眼都記進去的人。記得越深,門就越容易在他心里長形。
後來果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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