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年後,承遠已經很少再夢見那座山了。
生活把人推得很遠。
他換了城市,換了工作,換了住處,也換過幾支手機。溪邊那一夜、老宅、夾道、照骨燈、山脊碑與還友門,都慢慢退到記憶最底層,像一場被層層封住的舊傷,只在極少數時候,才會隱隱作痛。
他甚至偶爾會懷疑:
如果自己從來不再回去,那些東西是不是就真的能永遠留在山里?
直到某個秋天的晚上,他加班回家,在租屋處信箱里看到一封沒有寄件人的信。
信封很舊,紙質發h,m0起來粗得像某種多年沒見光的紙紮。
上面只寫了他的名字。
沒有地址。
沒有郵戳。
沒有任何投遞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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