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清泠在軍區醫院養傷的這段日子,表現得超乎尋常的乖順。
她按時吃藥、聽話的臥床休息,連醫生都夸她是見過最配合的病人。賀桂枝休養了幾天後,身子也逐漸y朗起來,每天變著花樣給她燉補湯。
可是,傅云深卻覺得自己的心像是被放進了冰窖里。
因為只要他一出現在病房里,穆清泠就會立刻閉上眼睛假裝休息。她不再對他撒嬌,不再用那雙亮晶晶的杏眼看著他,甚至連他握住她的手時,她的指尖都會下意識的微微僵y。
面對陸續提著慰問品來探望的師長夫人王雅麗,以及幾位平時交好的軍嫂,穆清泠更是戴上了一層完美無瑕的溫婉面具。她嘴角掛著恰到好處的淺笑,輕聲細語的應對著每一句關心,但那笑容卻始終達不到眼底。
這種疏離與防備,讓傅云深心痛得夜夜難眠,卻又無計可施。
一周後,穆清泠傷勢終於徹底穩定,順利出院回到了小院。
出院的第一天下午,她藉口需要安靜,獨自帶著一疊空白圖紙和鉛筆進了臥室。她沒有畫任何武器的改良圖,而是重新臨摹了一遍那十四張鬧事軍嫂的肖像畫,卻不再是猙獰的面目,而是平靜如同犯人的肖像畫。
隨後,她提筆寫下了一封簡短卻透著森冷恨意的信,將信和那十四張畫像一起封入紙袋。
「NN,」穆清泠打開臥室門,將信封遞給正在堂屋擇菜的賀桂枝,語氣平靜,「麻煩您這幾天幫我把這封信寄出去。地址我已經寫好了。」
賀桂枝接過信封,看了一眼上面秋城的地址,心里雖然有些疑惑,但看著孫nV那雙毫無波瀾的眼睛,最終什麼也沒問,仔細的收好。
交代好賀桂枝後,穆清泠重新坐回書桌前,像個沒有感情的機器一樣,再次埋首於復雜的武器圖紙中。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