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診室的紅燈終於熄滅。
賀桂枝和穆清泠分別被護理人員推入病房。
醫生摘下口罩,看著門外焦急等待的眾人,長長的舒了一口氣:「老太太只是受了驚嚇加上輕微擦傷,臥床休養幾日就好。至於穆同志……傷勢穩定住了,今晚要守著,看看有沒有發燒?!?br>
醫生的囑咐讓在場所有人又是高興又是後怕。傅云深眼眶通紅,滿臉都是劫後余生的慶幸與深深的自責。
他轉過身,對著穆長風深深的鞠了一躬,原本冷y的嗓音此刻沙啞得厲害:「爸,是我沒用,沒護好她們。現在我寸步都不能離開泠泠和NN,外面那些人…現在只有您能守護泠泠了?!?br>
穆長風拍了拍nV婿寬厚的肩膀,眼底翻涌著駭人的寒芒。
他轉過頭,看向一旁的陳衛國和陸鐵軍,語氣冰冷刺骨:「軍長,麻煩您召開會議吧,把魏老也請來,今天這事,必須有個了斷!」
半小時後,軍區大會議室內,營級以上g部群聚,氣氛劍拔弩張。
陳衛國坐在主位,面sE鐵青。下方,以第十九師三團孫海平為首的各級g部,正群情激憤的指責著陸鐵軍和不在場的傅云深,唾沫橫飛的控訴他們壟斷軍需、Ga0特權,甚至連家屬都敢仗勢欺人。
聽著那些義憤填膺的指控,坐在前排的穆長風突然發出一聲極具嘲諷的冷笑。
這時,魏崇明沉著臉站起身,將手里那份已經列為最高機密的武器與防彈衣歸檔清冊,用力砸在長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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