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安獄。
盧堅一路沉默地送魏鳶進入大獄,直至停在牢房前。
牢房陰濕,不過兩人高,空氣中彌漫著霉味和血腥味;眼前這間牢房臟亂不堪,谷草和地上都鋪撒著清掃不掉的鮮血,往常這種地方,陸淮從不讓魏鳶來,說怕臟了她的腳。
卻沒成想,她第一次進來竟是以奸細的身份。
“姑娘稍后。”
盧堅喚來獄卒,吩咐道:“將里頭清理了,鋪干凈的谷草,抱床被褥進來,再添個火盆,燒上好的銀絲炭。”
魏鳶聞言回頭:如此安排,倒不像是來蹲牢獄的。”
盧堅:“主上吩咐,不讓姑娘受苦。”
旋即想到什么,又道:“方才見姑娘神色有異,可是腿疾犯了?”
魏鳶目光輕垂:“無妨。”
盧堅能看出來,陸淮必也能,可他卻選擇了不聞不問,五年相伴,一朝破碎,倒難免有些叫人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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