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淮下意識看向魏鳶,似在極力壓制著什么:“什么人?”
別說陸淮,在場其他人包括魏鳶自己,在這一瞬間都認為狻猊王要找的人或許是她。
“一個被萬箭穿心而亡,一個死了快五年的人。”
萬箭穿心...五年...
魏鳶瞳孔微緊,緩緩站起身,盯著梅嵩道:“您說的,可是我的兄長?”
無人注意,立在陰暗處的郎君眼神突如鷹般掃了眼梅嵩。
梅嵩沒說是,也沒否認,只看向魏鳶,道:“我聽你方才說,你在尋你兄長尸骨,那你可知,你兄長死在何處?”
魏鳶眼眶隱隱泛紅:“不知。”
陸淮能收復半個江山,絕非好糊弄的人,他心細如發,智慧過人,這些年她根本不敢私下尋找,否則一旦被發現,她不死也會被關在暗無天日的地方。
“要不說,血脈至親,冥冥之中自有牽引呢。”
梅嵩聲音溫和道:“你的兄長,死在盤碣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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