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言!”
盧堅幾乎立刻反駁道:“豐櫟魏家只一位獨女,姑娘何來兄長?”
魏鳶初到陸淮身邊時,風淮軍循例查過魏鳶的身世。
那時群雄并起,各顯神通,明槍暗箭數不勝數,陸淮身邊突然出現一位貌美聰慧的女子,自會引來疑心,彼時,負責調查魏鳶身世之人正是盧堅。
豐櫟與風淮城相隔千里,豐櫟被起義侵占后,暴軍四處掠奪,稍有不從便人頭落地,恰聽聞風淮城有皇室后人,為了活命,百姓往北逃難,魏鳶便在其中。
豐櫟魏家家主是一位教書先生,但在偌大的豐櫟城不知有多少教書先生,魏家主還排不上名號,熟悉魏家的也只有福雨巷的百姓,而福雨巷臨近城北,恰成了起義軍攻進城后的第一個據點,這批起義軍是山匪出身,行事狠辣殘忍,見人就殺,那夜的福雨巷血流成河,慘不忍睹。
魏家自也沒有躲過那場災難。
除了彼時剛好出城前往渝城主家進學的魏鳶和車夫外,福雨巷無一活口。
魏鳶前腳出城,福雨巷后腳就出了事,魏鳶擔心父母折返,可那時城門已被起義軍把控,二人進不得城,只得在城外徘徊,打探福雨巷的消息,后來得知福雨巷無一生還,城中百姓想方設法的逃難,車夫便勸魏鳶往北行。
魏鳶心知父母已慘死,豐櫟城回不去,遂與百姓一道逃往風淮城,打算投靠陸淮為父母報仇。
這是魏鳶當時的說辭,盧堅調查了她身上與渝城魏家的書信,又大費周章找到了病入膏肓的車夫,還有同行百姓作證,才確認了她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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