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炭盆里的碳只余點點火星,好在窗戶封的嚴實,關上門,也算隔絕了屋外的風雪。
盧堅刻意將凳子往開挪了挪,盡量的讓魏鳶離梅嵩師徒遠些。
“姑娘稍坐,我去燒一盆碳火。”
魏鳶想說不必,盧堅便已取出自己的大氅遞給雪雁:“姑娘腿有疾,受不得寒。”
待雪雁接過,他便快步去了屋外。
裴庾將這一切看在眼里,意味深長道:“倒是難得見盧副將對哪個女子如此上心,沒想到魏姑娘與盧副將竟是情誼深厚。”
風淮軍皆知魏鳶腿疾從何而來,平日對魏鳶不僅恭敬,也很是照應,盧堅的作法在軍中不過稀松平常,可這話從裴庾口中說出來,卻很有幾分刺耳。
坦坦蕩蕩的袍澤之誼在他眼里好似成了兒女私情。
雪雁是個暴脾氣,給魏鳶蓋好腿后,便抬眼道噼里啪啦道:“裴郎君有所不知,我們姑娘與王上并肩作戰,數次出生入死,實乃天作之合,此前,軍中上下皆將姑娘看做未來女主人,于公,盧副將理該照應姑娘,于私,姑娘與風淮軍也都是同袍情深,今兒不論誰在,都不會眼睜睜瞧著姑娘受凍,引發舊疾。”
“畢竟,軍中誰不知曉,姑娘這腿疾是為救王上落下的,當年萬蜂谷一戰,若無姑娘拼死相救,哪有王上…”
“雪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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