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嗎?童謠里都這么說了。還有……你能不能不要在我的身上擦手了!”
警探原本那黑色的衣服,已經被杰洛特擦的皺皺巴巴的了。
終于擦完的杰洛特,才慢悠悠的解釋著:“相信這種被瑪麗·肖放出來的童謠?那跟相信方便面的包裝圖一樣天真!再說了,這童謠是誰方出來的?
小鎮上突然傳起的詭異童謠,里面又恰好說明了一種在瑪麗·肖的注視下保命的方法?
童謠的最終解釋權歸瑪麗·肖所有,能在瑪麗·肖手下逃得一命,全看瑪麗·肖的心情,你查過資料,有人真的從瑪麗·肖手下逃走了嗎?”
警探回憶著之前的調查,自從瑪麗·肖被殺死之后,除了詹米這個自稱在瑪麗·肖手下逃走的人,其余人陸陸續續的都死了。
既然所有人都要死,為什么要留下這個詹米?
“只有一種情況,詹米也是瑪麗·肖的手下,甚至他是瑪麗·肖制作的第一個人傀儡……”
聽到這話,警探再也不在乎杰洛特在他身上擦手的行為了。
他用霰彈槍小心的警戒著黑暗之中,原本那熱鬧的莊園,此刻變成了死寂。
“不!我不是!我是人!我是詹米,我有一個妻子她叫瑪麗·安,她死在了瑪麗·肖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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