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克林特眼里,原本轉移到警探背后的詹米,不知什么時候又跑到了杰洛特的身后,他正如同剛剛被干掉的妻子一樣,從嘴里伸出了長舌。
然而杰洛特頭都沒回,反手就抓住了這跟舌頭,然后勐地朝前一拉。
詹米整個人都被杰洛特拽的飛起,落在了前面點起篝火的沙地上。
對著詹米搖了搖頭,杰洛特有些厭惡的在張大了嘴的警探身上擦著剛剛抓過舌頭的手。
“我以為你能藏的更久一點,怎么現在就裝不下去了?”
那長達數米的舌頭,慢慢的縮回詹米的口中,等舌頭整個收回,詹米的面色表情也變得不一樣起來。
如果說剛才的詹米是一只偷襲人的惡鬼,現在他就回復成了之前那個莽撞的年輕人。
克林特急忙趕了過來,將長劍架在詹米的肩膀上,隨時準備干掉他。
“這是怎么回事?敵人不是瑪麗·肖嗎?怎么他也成了怪物了?”
此刻的警探才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握著手里的霰彈槍不知應該瞄準誰。
“警探!你真的以為一個年輕的孩子能在瑪麗·肖的眼下躲開搜尋,只需要捂住自己的嘴就能避免死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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