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朝野中重文人清譽,輕視工商。祁鈺自然迎合主流立人設,故而也不曾親近一二……
祁鈺不由得萌生一絲自我懷疑,自己是不是對宋修遠過于疏遠冷漠了?
再怎么說,六部之一的尚書,就算不攬入自己麾下,也斷不要送到對面的陣營去。
“看來前朝人心浮動,也沒有想的那般穩妥。”祁鈺神色凝重,“我們要提前走動走動了。”
“去膳房,把今年新貢的兩包巖茶送去宋尚書家,就當是賀他寶貝兒子再拿榜首。
見四喜領命而去,五皇子再也按捺不住脾氣,一通發作:“三哥,宋珩剛得了賞賜,你又要給宋修遠送禮。未免太給他們臉了!你就不怕宋家人心思野了,連你也不放眼里?”
五皇子只顧著說個痛快,壓根兒沒看到祁鈺隱隱動了怒氣。
“你這時要臉面了?但凡讀書用功點能與老六爭一爭,又或是討父皇喜歡些分分老七的恩寵,我可會這般為難?”
祁鈺這話當真是難聽。五皇子當即一愣,面色青一陣紅一陣。
他自知不是塊成才的料,從小就喜歡黏著才學出眾的三哥。原想著總歸能幫三哥多些助力,卻不料他人眼中自己竟是這般累贅,尷尬站在原地不敢吱聲。
三皇子乜了一眼,也懶得往回找補,語氣仍帶幾分不快:“你既做不來這些,也不必摻和。練好你的騎射功夫,秋獵時能給掙回幾分面子就算幫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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