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祖煥一見他這副賤人模樣,熱血就已經(jīng)直沖大腦,理智全無,當(dāng)場破口大罵,翻來覆去就是那么幾句不堪入耳的言語。
姜秾冷了臉,說他受驚過度,看在淮陰侯的面子上叫人把他客氣地請了出去。
姜限訥訥半天,握著手中的弓箭,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看熱鬧的人都散了,姜秾給於陵信拍了拍剛才被文祖煥弄亂的衣裳,幫他理了理頭發(fā),輕聲安慰:“好了,你別害怕,有我在呢,他不敢再對你怎么樣。但是你怎么這么聽話啊,人家打你罵你都不還口,這么好欺負,豈不是人人都能踩到你頭上了,以后還是要硬氣些。”
於陵信早已變聲,聲音低沉,此刻調(diào)子特意拉慢捏細,透出幾分讓姜秾不設(shè)防的綿軟:“我只是不想姐姐為我操心,我一直都這樣習(xí)慣了,但是姐姐今天生日,我不想你不高興。”
姜秾嘆息,墊腳拍了拍他的肩膀:“你這樣我才不放心呢,一點兒脾氣都沒有。”
於陵信聞言,思索了片刻,笑瞇瞇地點頭:“好,那我聽姐姐的,以后有人欺負我,我也會反抗的。”
姜秾看著他,心軟了軟。
她重生之后,一切都沒有按照前世的軌跡發(fā)展,牽一發(fā)而動全身,就連李夫人都未失寵,姜媛也不必再走前世老路,還有三個月,就到了前世擇選和親之人的時候,於陵信看起來還是絲毫未變。
“來,給你看點兒好玩的。”姜秾向他勾勾手,他就乖乖跟著姜秾跑了。
姜媛在跟幾個貴女賭牌,但她牌品太差,輸了好些次,習(xí)風(fēng)在她后面作軍師,沒等指揮,她就已經(jīng)一股腦把牌打出去了,輸了氣得肘擊習(xí)風(fēng)。
習(xí)風(fēng)只得默默把錢給她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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