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限順著於陵信示意的方向望過來,看到了狼狽如狗的文祖煥。
他自己也嚇了一跳,蒙上眼睛之前,他分明急得靶子是在另一邊的。
於陵信已經信步上前,向文祖煥伸出手:“文公子,你還好嗎?”
文祖煥終于堪堪回神,看著他皺眉,面露擔憂的眼神,狠狠拍開了他的手,雙手扶著地面,顫顫巍巍從地上站起來,大叫:“你少裝!本公子方才分明看見是你搞的鬼!是你!就是你!你要讓人殺了我!”
說完,他眼眶通紅地目光轉向姜秾:“這個賤種一直在裝!他在你面前裝得柔若無辜,實際上包藏禍心,我方才分明看見是他擾亂了姜限的動作!箭頭這才對準我的!”
於陵信并未制止,只是憐憫地看著他。
就連姜限都忍不住了,走過來說:“方才是我的錯,本宮不該蒙著眼睛射箭,就算你再討厭他,也不能什么都往他身上推吧,本宮射箭的時候,他可是除了指導姿勢,什么都沒做!”
“文公子意外丟臉,所以想找個人責怪,信理解的,沒關系,文公子向來對我不滿,只要他沒事就好。”於陵信向眾人勉強露出一抹笑容。
“賤種!裝什么裝!看本公子今天不撕爛了你的嘴!”文祖煥上前,一把將於陵信推了個踉蹌。
從姜秾的角度,剛好能看見於陵信的側臉,他柔順垂落的發絲削弱了骨骼的凌厲,垂眼低眸盡顯逆來順受。
她一把將於陵信護至身后:“夠了!文祖煥!你不要胡攪蠻纏!他都這樣了你還要如何?他一向乖巧柔順,你為什么就不肯放過他,總要找他麻煩?就連姜限自己都承認了和於陵信無關,你還要揪著他不放,把臟水扣到他頭上,你的心是鐵做的嗎?”
於陵信那么高一條,倒是很恬不知恥,順從地躲在姜秾身后,微微垂頭,壓下微翹的嘴角,聲音含了幾分不易察覺的淚意:“沒事的姐姐,沒事的,今天是你的好日子,不要為了我生氣,文公子興許是驚恐之下記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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