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車水馬龍與霓虹光影,目光精準地、毫無偏差地,穿透人群,落定在她臉上。沒有笑,沒有招手,只是靜靜看著她,像看著一件失而復得、亟待確認的珍寶。
來邁步。
一輛出租車呼嘯而過,濺起水花。她沒躲,任由冰涼雨水打濕褲腳。
再抬眼,安室透已放下咖啡杯,轉身走向咖啡廳后廚。身影消失前,他微微偏頭,朝她方向點了下下巴——一個極其輕微、卻足以令她心臟驟停的示意。
來拔腿就跑。
沖進波洛后廚窄小的儲物間,反手鎖上門。門板剛落鎖,身體便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狠狠抵在冰冷的金屬貨架上。貨架震得嘩啦作響,幾個空玻璃瓶搖晃欲墜。
安室透一手扣住她雙腕,高舉過頭頂,一手掐住她下頜,迫使她仰起臉。他呼吸噴在她臉上,滾燙,帶著咖啡的微苦與一絲極淡的、屬于他自己的、鐵銹混著雪松的氣息。
“怕我死?”他聲音壓得極低,沙啞得像砂紙摩擦,“怕我回不來?”
來瞳孔劇烈收縮,喉嚨里堵著千言萬語,最終只化作一個破碎的音節:“……嗯。”
他拇指用力碾過她下唇,碾出一道淺淺的紅痕:“那就記住這種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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