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怕。這次……換我來演?!?br>
再睜眼時,天光已暗。
來躺在自己臥室床上,窗簾嚴絲合縫。床頭柜上放著一杯溫水,杯底壓著張便簽,字跡凌厲鋒銳:
>【醒了就喝。胃里空著,別鬧脾氣。
>我在樓下咖啡廳。
>——A】
來抓起杯子一飲而盡,水滑過喉嚨,卻澆不滅胸腔里翻騰的巖漿。她赤腳沖下樓,推開公寓門,冷風灌進來,吹得她一個趔趄。
街對面,波洛咖啡廳暖黃的燈光里,安室透穿著熨帖的白襯衫,袖口挽至小臂,正低頭擦拭咖啡杯。側臉線條冷硬如刀削,下頜繃緊,眉宇間沉淀著揮之不去的倦意,卻不見半分病容。他動作流暢自然,仿佛昨夜那場酷烈審訊,只是別人故事里一頁泛黃的紙。
來站在街沿,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他抬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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